「行。」雨溪州理了理大氅,在园里的石桌旁坐下,洛如暮也快步跑到了桌边,倒了盏茶递给雨溪州,雨溪州摆摆手示意洛如暮也坐下。
洛如暮拿出了那枚雨家玉佩、沉木簪还有一枚小镖,那小镖乍看没什麽,但仔细一瞧上面雕着的却是极其繁复的花纹。洛如暮将它们齐齐摆在桌上,问道:「我拜的究竟是哪个师呀?」
「你想拜哪一个?」雨溪州反问道。
洛如暮微微蹙眉,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,拿起玉佩微笑道:「雨家公子,病恹恹的,拳脚功夫恐怕不在行……」说着她又拿起沉木簪「……这木簪主人应当超凡脱俗,但他怕是早已远离尘世了……」她放下簪子,小心地拿着小镖「……持这小镖的人武功盖世,侠义心肠,是我要拜的师。」语毕她将小镖轻轻推到雨溪州面前,又问道:「对了!我还不知道我师父叫什麽呢!」
雨溪州拿起了玉佩,在yAn光下端详上面的纹样,道:「雨家大公子,雨溪州,T弱多病,虽贵为大公子却受制於人,早就自顾不暇了,怎麽有心收徒?」他将玉佩别回腰间。
他又拿起了沉木簪,轻轻拂过上头的梅花暗纹,道:「九幽堂的刺客,无名无姓,确实在踏出山门的那一刻就Si了。」他眼里似乎多了几分悲凉,轻轻的把木簪收入怀中。
他看向小镖,轻笑道:「月下残影,只闻笛声不见人,天下第一刺客,武功盖世是不错的,侠义心肠可未必。」说着瞟了洛如暮一眼问道:「你为何觉得我有侠义心肠?」
「师父没撇下我不顾,救我於水火,这不是大侠风范是什麽?」洛如暮偏着头看向雨溪州。
雨溪州g了g唇角道:「当年风光时倒是想过做个光风霁月的大侠,但到最後只剩下心思歹毒的丧家之犬,这样你还是要拜吗?」
「师父可答应我了,我办完了事,要应我一个要求,师父可不能耍赖!」洛如暮有些急道。
「我是不会抵赖的,怕的是你後悔。」雨溪州有些挑衅的看着洛如暮。
洛如暮坚定道:「我发誓,我是真心要拜师,若不属实,我便遭天打五雷轰,不得善终,永世不得翻身……」
「发誓什麽的,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,怎可当真?我要问你的是为何要拜我为师?」雨溪州打断她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