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…姨娘为何有此一问?」雨溪州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还记得,前些日子五雷派,说什麽要为武林同道讨个说法,约定昨夜要来理论一番呢!但是说白了便是咱们雨家挡了人家财路…」沈泠瞄了一眼雨溪州,又继续道「…家主本不必理会,但仍是调了家丁护卫们去了前院,我原是要留些在你院里的,可家主不许呀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姨娘放心,就我那儿,也没什麽值钱的物件。没了那些个人,我反倒睡得好呢!咳…」雨溪州啜了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便好,我还忧心你心中不平,家主呀!他得为全雨家着想,就只能委屈你了……」沈泠还yu说些什麽,雨溪州便道:「姨娘多心了,我知道家主有家主的顾虑,自是不怨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雨溪州突然一阵猛咳,眼角都迸出几滴泪花,方离连忙向前为他顺了顺气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姨娘若没有其他事,溪州便先回去喝药了。咳咳…」雨溪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,近日天凉,多添点衣裳,别冻着啊!」沈泠顿了顿,「还有我已先差人送几盆兰花去你那儿,放在房里啊看着舒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多谢姨娘。」雨溪州恭敬的拱拱手,走出淩楿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後沈泠一改适才的笑脸,Y沉着脸,低声道:「当时说得好听,办事却不牢靠,不如我自己出手,当真白瞎了那些银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一名青衣婢子走到她身侧低声细语,语毕,她g嘴一笑,轻声道:「当真有趣,那人会是昨日的贼人?今日的客人还是明日的……哼!」她冷笑了一声,哼着小曲回屋里侍弄花草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公子,主母不会知道那个洛…什麽的事了吧?」方离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洛如暮。她方才不知,现下应当知道了。」他们走离淩楿院远些雨溪州便不再一步一歇,三步一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她真要用此事对我发难,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行了,只要家主不发话,她也拿我没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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