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得可怜巴巴的。开课第一周她就明白了,只要谭凯不发话,这帮学生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最近更是变本加厉,不得到他的“批准”,她连课都讲不了。
“我想了想……”谭凯眼里闪着那种残酷的光,“郁琳,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叫我‘谭先生’b较好。这听着……更顺耳,你觉得呢?”
全班同学都转过头来看着她。他们知道她会答应,但就是想看她怎么把这最后一点尊严给吞下去。
郁琳的脸红透了,两条腿不安地绞在一起,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堪的Sh意。那种感觉又来了,就像上次他要内K时一样疯狂。
当谭凯用那双眼睛盯着她,用那种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时,她的心跳就快得要命,胃里一阵翻腾。
她明明知道这是错的,可就是忍不住要去顺从他。
“求……求您了,谭先生,”她低着头,声音发颤,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顺从,“我现在可以上课了吗?”
“准了,郁琳。开始吧。”
郁琳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。至少在开始上课前,不用再受别的折磨了。
“今天,我们继续做雕塑项目。请大家拿出作品,准备好的随时可以开始。像往常一样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如果需要参考模特,我……我随时效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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