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的时间,墨景渊这尊大佛待在医馆里,倒也安分。除了嫌弃药苦、嫌弃被褥不够软、以及偶尔用那种让清醒想戳瞎他的「激赏眼神」看着她做实验之外,他大多时间都在闭目养神,恢复得惊人地快。
第三天的深夜,雪停了。
墨景渊站在後门口,换上了一身影子准备的暗sE长袍,虽然脸sE依旧透着大病初癒的苍白,但那GU玩世不恭的散漫感下,却藏着一种随时准备饮血的锋芒。
「沈掌柜,这两日的招待,本王记下了。」他转过身,看着倚在门框边、神情冷漠的清醒,邪气地挑了挑眉,「尤其是那碗苦得让人怀疑人生的药汁,本王定会厚报。」
清醒推了推琉璃镜片,语气一如既往地没有起伏:「厚报就不必了,把金子带回来就行。王爷若是Si在外面,记得让你的影子把诊金烧给我,我也不是不能收冥纸。」
墨景渊低笑出声,那笑声在清冷的夜sE中显得格外动人。他没再多说什麽,身形一闪,如同一道暗影般消失在雪夜後的巷弄中。
又是一个清晨,清醒刚打开医馆的大门,就被门口堆着的东西挡住了去路。
没有人影,只有一个沉甸甸的漆金木匣,上面压着一张字迹狂草、却透着一GU贵气的便笺:
「诊金百两,利息另计。沈掌柜,这京城的血腥味本王已替你洗乾净了,剩下的……咱们来日方长。」
清醒垂眸扫了一眼那张便笺,对上面那句「来日方长」完全视若无睹。她弯下腰,指尖略过木匣的边缘,确认了封条的完整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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