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毁我的馆?」清醒缓缓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个JiNg致的瓷罐,指尖优雅地拨弄着盖子。她看都没看那柄指着自己的长刀,反而转头对躺在床上的墨景渊道:「王爷,看来你的命在他们眼里,还不如我这几片琉璃窗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景渊靠在床头,虽然腹部伤口隐隐作痛,却依旧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甚至还有些恶劣地笑了笑:「沈掌柜,这便是本王方才说的,不好说话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找Si!」领头黑衣人见被无视,怒喝一声,提刀便要冲向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站住。」清醒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权威感。她慢条斯理地揭开瓷罐,一GU极其微弱、甚至带着点清甜的香气悄然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屋子里通风不好,我劝诸位别跑得太快,否则肺泡扩张,x1进去的东西……可就吐不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故弄玄虚!」黑衣人不屑冷笑,才跨出一步,却突然脸sE大变。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,原本运转自如的内力竟如同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咚!」长刀落地,紧接着是五个人先後倒地的闷响。他们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气声,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种气雾式麻醉剂,是我改良过的,虽然见效慢一点,但胜在大面积覆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醒越过这群瘫倒在地的「」,走到洗手盆前重新洗手,语气像是在给实习生讲课:「他们的意识是清醒的,甚至还能感觉到痛,只是暂时丧失了对运动神经的支配。影子,把他们拖进地窖的隔离室,那里缺几个试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景渊目睹了全过程,他看着清醒那毫无波澜的背影,眼底的那抹兴味与戒备交织到了顶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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