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清醒堂在g0ng中的临时药库。
一盏昏h的油灯下,清醒正将那本残破的卷宗浸泡在新鲜的羊r中。苏长安负手立在一旁,目光如炬地盯着逐渐变得浑浊、发黑。而墨景渊则屈尊降贵地坐在一条长凳上,一边把玩着腰间的玉佩,一边用余光瞟着这两个凑得极近的「疯子」。
「沈医官,这墨渍散了。」苏长安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。
清醒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卷宗夹起,铺在特制的棉纸上。随着墨垢被中和、淡化,原本漆黑一片的纸面上,缓缓浮现出了几个凌乱且仓促的字迹。
「举报人:沈门门徒,周德海。」
「周德海?」墨景渊眉头一挑,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「那不就是现任的太医院院判,周子恒的亲爹?」
清醒没有说话,她那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眸扫过那个名字,指尖在棉纸边缘轻轻一划,彷佛正在对这份尘封的卷宗进行最後的**「结案陈词」**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清醒垂下眼睫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解剖一具冰冷的屍T,可那种极致的冷,反而让苏长安微微侧目。
「当年沈家满门入狱,所有诊疗纪录消失,而他却能在一个月内,从一名随行医士升任院判……这不是升迁,这是一场JiNg密计算过的置换实验。他用沈家的命,置换了他的仕途。」
「沈医官,冷静。」苏长安伸手按住了清醒那只正yu翻动卷宗的手。他的手很冰,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玉,「周德海现在是蔡太师的心腹,你若现在动他,便是打草惊蛇。」
墨景渊站起身,大步走到清醒身旁,强行将她的视线从卷宗上移开。他看着她那双因为过度专注於真相、而显得有些偏执冷冽的杏眼,语气沉稳得让人心安:
「这笔帐,本王会陪你算。他既然敢在你沈家的医案上抹黑,本王就会让他知道,这世上有些因果,不是靠烧掉几页纸就能抹平的。」
面对墨景渊那番慷慨激昂的保证,清醒甚至连眼睫都没颤动一下。她推了推琉璃镜片,那双平静得泛起寒光的眼眸,像是正在扫描一张毫无温度的报表。
「王爷,大张旗鼓地报复,那是浪费行政资源。」清醒转过身,慢条斯理地将镊子放进消毒Ye中,语气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冷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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