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医官……」墨景渊的嗓音有些沙哑,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,「你那药……这回怕是得用在本王身上了。」
清醒没被吓到,她只是平静地放下火摺子,推了推琉璃镜片,像是在看一个急诊病患。
「王爷,翻窗入院是非法的闯入行为,且你的外伤出血量似乎超过了三百毫升……我是说,你受伤了,坐好别动。」
她转身从药箱里掏出止血钳和缝合线,动作俐落得像是在修理一台机器。
「蔡太师派人动手了?」清醒一边剪开墨景渊的衣袖,一边语气毫无波澜地问道。
「他在g0ng外伏击本王,想以此警告本王别cHa手太医院的事。」墨景渊看着清醒那双专注且冷静的眼,突然自嘲地笑了笑,「本王救了你一命,你救了本王一命,沈清醒,这笔帐……我们是越算越乱了。」
「这不叫乱,这叫各取所需的利弊衡平。」清醒用酒JiNg棉球重重地擦过他的伤口,「忍着,我要缝合了。」
就在清醒正一针一针地「修补」墨景渊时,门外传来了两声富有节奏的叩门声。
「沈医官,咱家听闻今晚这g0ng里的野猫闹得凶,特地带了些化瘀消肿的好药过来。」苏长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,依旧是那种清冷、不急不徐的调子。
墨景渊的脸sE瞬间黑得像锅底:「苏、长、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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