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被剥夺视力後,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。媚药在她T内横冲直撞,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,而那几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唇舌,以及灵儿在她T内疯狂肆nVe的巨物,成了她唯一的解药。她疯了似的扭动身躯,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残的娇花,却又开得越来越妖冶。
「啊…啊…更多…我需要更多…」她的呐喊已经不似人声,那是野兽发自原始本能的渴求,破碎、嘶哑,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。「T1aN我…咬我…把我弄碎…求求你们…不要停…一秒也不要停…」
她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挠,指甲划过那三名清倌的肌肤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她分辨不出谁是谁,只知道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新的火花。她用腿夹住那T1aN舐她x口之人的头,用力向他身上送,似乎想将整个人吞噬进去。
「灵儿…你的…好烫…好大…gSi我…」她准确地喊出了他的名字,彷佛这根给予她最多痛苦与欢愉的巨物,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。「像狗一样…占有我…标记我…让我永远都忘不了…」
她这副彻底疯狂、主动迎合的模样,b任何抗拒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慾。灵儿低吼一声,动作变得更加狂野,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撞击,撞得她身下的软榻咯吱作响。
「你会忘不了的。」他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,充满了蛮横的霸道。「这个x,从今往後,只能被我这样g!这张嘴,也只能喊着我的名字!听见了没!」
她无法言语,只能用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来回应。当那名清倌的舌尖与灵儿的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Y蒂上时,她全身猛地一僵,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。一GU热流从她T内猛地喷S而出,Sh了身下的男人和锦被。
「我…要Si了…啊…」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尖声哭喊,意识瞬间被cH0U空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榻上,身T却还因余韵而不停地颤抖。
就在她意识被cH0U空,身T瘫轴如泥的瞬间,身T里那根狂暴的巨物猛地cH0U离。一瞬间的失落与空虚感让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,但这还未结束。一只冰冷却强势的手指,没有任何预警地,探入了那刚被蹂躏过、依旧在痉挛cH0U搐的幽谷深处。
「啊…」她发出短促的惊呼,身T因这新的侵入而本能地缩了一下。那根手指更灵活,它带着残忍的玩味,在她极度敏感的xr0U里抠挖、搅动,刻意避开那最敏感的点,却又时不时地刮过,引发一阵阵让她抓狂的麻痒。
「就这样想被填满吗?」灵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冷得像冰,又热得像火。「刚刚才喷了一次,水就流不完了?看来,媚药对你的效果…还真是显着。」
他的手指灵巧地g弄着,带出更多的yYe。那些晶莹的YeT顺着他的指缝流出,染Sh了她腿间的肌肤和身下的床单,画出一幅ymI至极的画面。她的身T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热,新的慾望在他残酷的挑逗下,Si灰复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