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亲手为她擦身,亲手将药汁吹凉送到她嘴边,亲手为她梳理长发。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极尽温柔,生怕一丝一毫的碰撞都会再次惊扰到她。然而,每当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,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瞬间的僵y与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怕他。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刀,日夜凌迟着霍尊的内心。他试着跟她说话,讲他们初遇时的场景,讲他有多蠢,多瞎。可每当他开口,她就会更加紧地闭上眼睛,眼睫毛轻轻抖动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用沉默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菀儿,药该喝了。」他端着药碗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小心翼翼地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菀的嘴唇紧抿着,身T不自觉地向後缩了缩,尽管那动作微乎其微,却还是被霍尊捕捉到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心脏猛地一cH0U,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烫了,我试过了。」他放柔了声音,试图安抚她,「乖,喝完药身T才能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不动,只是眼眶里慢慢蓄满了水汽,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。那种恐惧与疏离,b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霍尊难受。他知道,她心底的伤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癒合的,而他,就是那道伤疤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奈地收回手,将药碗放到一边,没有再强迫她。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,看着她,用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,眼神里满是深沉的悔与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令人窒-息的沉默中,他忽然发现,她那紧握着的被角下,似乎藏着什麽东西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地、试探X地伸出手,想要去看一看那究竟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那片隆起,隔着锦被,能感觉到一个y物轮廓分明。霍尊的动作停住了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他不敢惊动她,只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缓缓掀开被角的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入眼帘的,是一半露出来的绣绷,上面用素sE的丝线,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豹子。豹子身姿矫健,眼神却孤独。而在豹子的脚踝处,一朵小小的百合花,正悄然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尊的呼x1瞬间被夺走了。他当然记得,这是在他伤透了她的心之後,她把自己关在静心苑里,日夜不停刺绣的东西。他当时只觉得刺眼,却从未细想过这背後的意义。直到此刻,直到苏映兰拿出绣品,直到他亲手烧毁了那间晚月轩,他才真正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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