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再也无法承受她的注视。他踉跄着走到水盆边,将那只血r0U模糊的手伸进冰冷的清水中。水流将血晕染开,像一朵绝望的花。他沉默地清洗着伤口,动作笨拙而狼狈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心痛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她,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「我不是生气。」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。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积攒说下去的力气。
「我只是……恨我自己。」
话音落下,他便不再言语。寝殿内再次陷入Si寂,只剩下他清洗伤口的水声。他没有解释更多,也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溃不成军的模样。他只是想告诉她,他的怒火,从来不是针对她。
清洗完毕,他随手撕下衣摆,笨拙地将伤口草草包紮起来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转过身,慢慢地走到床边。
他没有再靠近,只是远远地站着,目光落在那方小小的绣绷上,眼神里满是无尽的痛楚与自嘲。他无法用言语去请求她的原谅,因为他知道,他所犯下的罪,根本不配被原谅。
「你去陪、陪清越??我已经不是你的发妻了??你不用自责??」
她断断续续的话语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霍尊的心上。「陪清越」、「不是你的发妻」、「不用自责」——这些话从她苍白的嘴唇里吐出,b直接掌掴他还要屈辱,b任何刀剑都更能将他凌迟。
他的身T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脸sE在瞬间变得b她还要惨白。他看着她,看着她努力想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却是深不见底的绝望。他终於明白,她不是在原谅他,她是在将他彻底推出她的生命,用最残忍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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