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撑胀感让予南忍不住尖叫出声,顾子渊却没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,立刻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挞伐。她的后脑勺快要撞到床头板,他伸手扣住她的肩,把她按回原处,力道却丝毫不减。
她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,膝盖几乎压到床面,大腿内侧的筋被拉到酸胀。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见他进出的动作。骇人的X器带着水光,每次cH0U出来都带出一小圈nEnG红的软r0U,再被整个推回去。她无b羞耻地闭上眼,身T却诚实地绞得更紧。
“谁1C得更爽?”
他一边发狠地顶弄,一边叼住她的耳垂b问。
予南说不出话。破碎的SHeNY1N从齿缝间泄出来,连不成字句。见她不回答,顾子渊骤然加重了力道,专挑那块最脆弱的软r0U反复碾磨。
“是你!是你……”
予南终于承受不住,哭喊出声,每个字都沾着水汽。
顾子渊这才满意地俯首,用一个安抚般的吻堵住了她的眼泪。
第一波0过后,予南脱力地瘫软在床单上。顾子渊顺势贴上她的后背,将人翻转成侧卧的姿势。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胯骨上,借着这个完全打开的角度,从侧后方再次长驱直入。
这个T位进得极深,几乎要抵上g0ng口。内壁受了刺激,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。顾子渊倒x1了一口凉气,伸手掰过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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