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把能想到的羞耻词汇都哭喊了一遍,顾子渊才重重地凿了进去,将滚烫的浊Ye尽数浇灌在最深处。
他没有立刻退出,依旧维持着相连的姿态缓缓研磨,感受着内里贪婪的余韵,把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榨g净。
汗水洇透了床单。稍作平息后,顾子渊将人抱进浴室冲洗。温水冲刷在交叠的躯T上,理智再次出走,他又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胯上,抱着折腾了一回。
再次回到床上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
予南几乎是沾枕就睡着了。她微微蜷起,脸颊贴着他的上臂。顾子渊靠在床头,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床头灯给她的轮廓g出一道模糊的柔边,睫毛的Y影落在颧骨上,随呼x1轻轻起伏。
他就这样注视着她,很久很久。心底的情绪如同一团发酵的暗火。
如果没有那道Y差yAn错的锁心咒,她还会像今晚这样,毫无保留地向他求欢吗?她眼底的迷恋与顺从,究竟有几分是出于本心,又有几分是受了术法的蛊惑?
这样的想法让他感到一阵近乎自nVe的痛苦,却又在这种通过卑劣手段窃取来的依赖中,品尝到了隐秘而疯狂的满足感。他像个饮鸩止渴的囚徒,明知这温存可能只是虚妄的倒影,却依然甘之如饴。
他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,轻轻阖上了眼,将那些注定没有答案的诘问强行溺毙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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