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壁灯。暖hsE的光晕被灯罩拢住,勉强照亮床榻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渊靠在床头,大半个身子隐没在Y影里。他的手里摊着一本书,视线却长久地停留在某一页,迟迟没有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水声隔着两道墙壁传来,有些失真,像是一场无法喘息的急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道之人讲究清静无为,断绝俗念。在遇到她之前,他也确实如此。后来,面对偶尔B0发的,他并不感到可耻,那只是人T最基本的生理现象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需要纾解的时候,他总是会想到她的脸。过去的她遥远而冰冷,像一道永远触碰不到的虚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变了调子,那是花洒被挂回支架的声音。接着是细微的脚步声,赤脚踩在Sh漉漉的瓷砖上啪嗒啪嗒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。他闭上眼,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,穿透了钢筋水泥的阻隔,推开了那扇玻璃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雾缭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刚脱下衣服,正赤身lu0T的站在花洒下面。温热的水兜头浇下,那双手应该正从锁骨滑下去,抹过那截细软的脖颈,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,最后停在腰窝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用掌心丈量过那截腰肢的弧度。皮肤薄得像是宣纸,底下是柔韧的肌r0U,微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会沿着肩胛骨淌下去,淌过那两团柔软之间的G0u壑,再分流滑过平坦的小腹,没入腿心最私密的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书被丢到了一边。顾子渊微微仰起头,喉结上下滚动。大手探了下去,握住已经半抬头的X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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