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近厂里效益不好,说是要裁员。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排到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主管把她叫到办公室。门一关,那张油腻的脸就凑了过来。他说有办法让她留下来,只要她“懂事一点”。她吓得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门板。主管笑了笑,说你自己考虑清楚,明天是最后期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敢跟任何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她去厂里收拾东西。主管堵在门口,说想通了没有。她低着头往外冲,被他一把拽了回去。她拼命挣扎,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。主管恼羞成怒,骂她是给脸不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跑出工厂,一路跑回出租屋,把门反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她收到一条短信。是主管发的,说她被开除了,厂里还发了通告,说她手脚不g净,偷拿物料出去卖。她颤抖着手点开朋友圈,看到同事转发的那条通告,评论区有人说“早就看她不像好人”,有人说“这种人活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哭。只是坐在黑暗里,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,直到最后一点电量耗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点,她走到了那条泛着腥臭的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了很久。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早班公交开始轰鸣着驶过桥面。久到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城市垃圾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水面上方那一小圈涟漪,和其上逐渐扩散的、橘红sE的朝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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