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还有些忌惮,怕那只狼妖真的情深义重,怕记忆复苏后的旧情复燃会让自己无从下手。可如今看来,陆昀那副深情款款的皮囊下,藏着的却是心虚与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们之间横亘着无法言说的裂痕,那他只需要做递刀的人,看着陆昀在谎言中越陷越深,最终亲手把予南推向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那一星半点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生Si一线的危机,和被b至绝境的战栗,才能b出那条沉睡的龙脉。所以他才会刻意将她引入危险,再不动声sE地撤去保护。他要她怕,要她痛,要她不得不调动灵魂深处最本能的力量来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昀那个蠢货还想要重温旧梦,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这盘棋局中最好的磨刀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渊迈开步子,走到墙角,弯腰拾起那个被遗弃的木雕。指腹轻柔地拂去上面的灰尘,动作缱绻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它端端正正地放回桌案最显眼的位置。那是他的东西,谁也夺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转身走向房间深处那扇隐蔽的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关轻响,暗室洞开。幽暗的空间里,只有一张檀木长案孤零零地立着。案上,一只黑漆锦盒在微光中泛着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渊掀开盒盖,寒意瞬间溢满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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