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意地弯起唇角,仰首望了一眼漫天星辰,这才掩唇打个呵欠:「明日夫君还得上早朝呢,夜深露重的,我们下去歇息吧。」
沈衡轻点下颔,毫不费力地将她打横抱起。他足尖借力轻点瓦脊,稳稳落於廊下阶前。
与当年头一回抱她掠下高檐时的青涩无措截然不同,如今的缱绻亲昵已成寻常。
其实自打那夜起,她便Ai上这漫天星霜。
往後岁月中但凡得了闲暇,她总会往高处的飞檐望去,若是瞧见他坐於其上,便要缠着沈衡将自己也捎带上去。
这般来回折腾多了,她索X寻人在院墙隐蔽处搭了把木梯。有时闲得早,她便顺着梯子,b他还先一步爬上那重檐,迎着徐徐晚风等着他到来。
这一来二往,原先犹如云泥的二人,竟也在这无声的岁月里生出几许默契与熟稔。直至後来她随苏璎双双叩别深g0ng,这段檐上观星的缱绻时光,方才暂且作结。
乘着夜风,沈衡将怀中苏清韵抱回内室,他将她搁在妆镜前的椅面,扬声唤来候在门外的侍婢,替主母卸下发间的珠翠钗环,自己则转入净室,褪去那沾染夜露的暗卫劲装。
灯影摇曳,将两人身影映在绣屏之上,他们各自净面更衣,终於歇下。苏清韵和衣卧在床榻内侧,单手支着下颔,眸光盈盈地望着刚平躺下的沈衡。
「这时辰尚早,夫君可有睡意?」水波洋溢的眸,连带语调含着若有似无的g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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