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映月……看着我的眼睛,我是谁?说我是你的夫君,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!」
随着他动作的加快,那种灭顶的快感如同cHa0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向她袭来。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灵魂都一起撞出来,那种被完全填满、完全占有的感觉,让她除了在他身下颤抖、迎合,再也做不出任何思考。他俯下身,狠狠吻住她的唇,将她所有的惊叫和SHeNY1N都吞入腹中,只留给彼此急促交缠的呼x1声,和那即将引爆一切的极致战栗。
「我是夫君的??我的只给夫君g??啊啊啊!」
这些ymI露骨的言语像是烈油浇在火堆上,瞬间引爆了他心底最原始的野兽。顾行止的动作猛地一滞,随後便是更加狂风暴雨般的,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在榻上,恨不得将自己r0u进她的骨血里。听着她承认那羞耻的渴望,他满眼赤红,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,滚烫得惊人。
「好……记得你说的话,只能是我的。」
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,这个姿势让她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展开,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正大张着,吞噬着他的进入。他看着那结合处被他带出的白沫和AYee,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几乎发狂。他不再留力,腰身像打桩机一般凶狠地撞击着,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g0ng口上,发出「啪啪啪」的清脆r0U撞声。
「这话听着真顺耳……这麽会夹,是在留我不许走吗?」
他喘息着,声音沙哑得可怕,带着浓浓的情慾味道。一只手紧紧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以免她乱动,另一只手滑到两人相连的地方,狠狠按弄着那颗早已充血的y1NhE,b迫她在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。那种灵魂颤抖的收紧感包裹着他,让他也到了边缘,但他y生生忍住了,只想听她更多的求饶与承谖。
「全给我……每一滴都要流在你肚子里,让你怀着我的种,再也跑不掉。」
「夫君!孩子还在睡??」
这一句提醒像是浇在滚烧铁板上的一滴冷水,虽然无法立刻浇灭他周身腾起的火焰,却让那失控的野兽在关键时刻猛地勒住了缰绳。顾行止动作一滞,随即迅速调整了姿势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内侧那张宽大的拔步床。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,随即覆身而上,用那宽厚的背脊遮住了帐顶透进来的微光,也将所有的动作声响都锁在了这方寸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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