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再问你个问题。」
「你说。」
「你跟那个岳北惟有什麽渊源对吧?」
我直视他双瞳,缓缓吐出两个字:「心魔。」
他显然没听懂,甚至还以为我在说笑,「小时被欺负?」
我怎麽会想跟他讲这个呢?
两人都沉默了一阵子,也难得他没説话。
「去洗碗。」率先打破的是我,这我也没料到。
「哪个是洗碗JiNg?」
「右边数第二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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