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妈叫许丽华。当年是神经内科的护理长。她JiNg神状态不稳定,从我爸离开後就开始。1996年10月,她在育婴室值班时,把第七病房的周家新生儿抱走,换成另一个孩子。那个孩子……是她从别的医院偷来的。她流产过一次,孩子没保住,她一直没走出来。」
陈宜勳的笔停在纸上。他没写,只是听。
「我当时在医院实习,做医疗资讯系统。我发现後,没报警。我帮她掩盖。捐了那笔钱给医院,让周家和解。条件是,永远不提这件事。」
许睿哲停顿了一下,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,像在数节拍。
「周承纬长大後,做了基因检测。发现自己没有周家的遗传突变。他开始追查,找到我妈的旧同事,找到旧纪录。最後,他来找我。」
「他想怎麽样?」
「他没想报警。他只想知道,为什麽他从小就觉得自己不属於这个家。他说,他从小看着周伯母的照片,觉得陌生;看着周伯父的眼神,觉得疏离。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。」
许睿哲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「他问我:睿哲,如果我不是周家的人,那我是谁?我没回答。我只告诉他,我妈已经Si了。她临终前,只记得抱过一个哭得很凶的孩子,却不记得把谁换走了。」
陈宜勳问:「那第七个人呢?真正的周家孩子,现在在哪?」
许睿哲苦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短暂,像被风吹灭的火柴。
「他就是周承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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