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哪?”
“在、在3号抢救室,我们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已经在里面了。”
“带路。”
院长不敢再多说,转身快步走向抢救区,江衍跟在后面,抢救室外的红灯亮着。
江衍在门前停下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能隐约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,在中央处,他们围绕着的,病床上躺着的人,正是宋愿安。
那是他的愿愿。
他找了整整一夜的愿愿。
现在她躺在那儿,浑身是血,生Si未卜。
心脏狂跳,钝痛不堪,男人喉咙发紧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。
即使当年母亲纵身跃下,即使父亲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,即使他孤身一人面对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的围攻,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。
“江总,”周谨匆匆赶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病历概要,“这是初步检查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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