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怀疑与自卑,如同最汹涌的暗流,在那十天里彻底击垮了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。她想起两人之间巨大的家境差异,想起他朋友圈里那些光鲜亮丽、她完全无法融入的生活,想起自己身后沉重的负担和看不见未来的前路……所有的“不合适”,所有的“不可能”,都在他断联的沉默里,被无限放大,成了确凿的“证据”。
第十天傍晚,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sE,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苍白的脸,忽然觉得一切都可笑极了,也可悲极了。她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,而法官甚至懒得给她一纸判决书。
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她颤抖着手,点开那个沉寂了十天的对话框,输入了两个字:
【分手。】
点击发送。
然后,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——手机号、微信、QQ,一切她知道的、能联系到他的途径。
她不要,她绝不要连分手都那么被动、卑微,她不要被任何再践踏,她不可以再接受任何一点点残忍。
&孩的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可怕的瘟疫。做完这一切,她虚脱般滑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汹涌而出,可蒋明筝却SiSi咬住嘴唇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怎么可以为了于斐以外的男人哭,她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对她弃如敝屣的男人哭。
不是解脱,而是更深、更彻底的坠落。她亲手斩断了那根或许根本不存在的、连接着他们的线,也亲手将自己推入了更深的孤独与冰封之中。那不仅仅是对一段模糊关系的告别,更是对那个曾短暂地、偷偷地奢望过一点点温暖和可能的自己,进行的一场残酷的处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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