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筝轻易cH0U回了手,仿佛他的抵抗微不足道。她继续着解扣子的动作,一颗,两颗……衬衫被彻底划开,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发烫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冷,是羞。聂行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为自己这仅有薄薄一层肌r0U的、属于少年人的清瘦身材感到难堪。于斐在车行练出的、充满力量感的T格瞬间浮现在脑海。巨大的落差让他自卑感爆棚,几乎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会健身的!”他猛地侧过脸,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她微凉的脖颈处,声音喑哑,带着浓重的和不易察觉的哀求,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,“你别……别不满意,筝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笨拙的、毫无技巧可言的告白,带着全然的赤诚和不安,奇异地击中了蒋明筝心底某个坚y的角落。她一直紧绷的、用于掌控局面的面具,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聂行远感觉到,靠在他颈窝处的蒋明筝,肩膀开始微微颤动。起初很轻,随即,一阵闷闷的、压抑不住的低笑从她喉间溢了出来。那笑声不像平日礼貌疏离的淡笑,也不含任何嘲讽,反而带着一种……奇异的、真实的愉悦,甚至有点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。昏h的光线下,她眼底那层掌控一切的冰冷似乎消融了些许,染上了点点真实的暖意,虽然依旧复杂难辨。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写满紧张与期待的眼睛,忽然凑近,在他滚烫的脸颊上,印下了一个很轻、很轻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吻一触即分,如同蜻蜓点水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缱绻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”她看着他骤然睁大的眼睛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真实的浅笑,声音也软了下来,“那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一句承诺,又像一个诱饵,让聂行远心头狂跳,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淹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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