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行远看着眼前这个b当年更加冷静、也更加疏离的蒋明筝,终于明白,她那句“两清”并非一时气话,而是早在八年前,在那个简陋的酒店房间里,在她沉默地背过身去时,就已经写好的结局,由蒋明筝亲自执笔,为他,或许也为她自己,写下的、不容更改的终章。
八年前,他尚且可以用“她没有亲口说结束”来自欺欺人,心存侥幸,负隅顽抗。可八年后的现在呢?在如此清晰、如此冰冷的宣判面前,他还能吗?他做得到吗?
这个认知,b任何直接的拒绝都更具摧毁X。因为它意味着,他这八年的执着、不甘、反反复复的咀嚼与思念,在对方眼里,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早已结算完毕、可以随手封存甚至丢弃的旧账,连烂账都算不上!
他所有的煎熬与等待,不过是对着一张早已作废的票据,上演着无人观看的独角戏。
男人突兀地、低低地笑出了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荒诞,短促,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、濒临失控的颤音,更像某种绝望的哽咽。他看着对面沉默如冰雕、连眼神都吝于给予他更多情绪的nV人,一GU被他强行压制了整晚、甚至压制了多年的偏执、暴戾与深不见底的委屈,终于轰然冲垮了名为“T面”和“成年人策略”的脆弱堤坝,堂而皇之地裹挟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他猛地倾身向前,不再是刚才那种颓然无力的姿态,像一头被b入绝境的困兽。动作快得让蒋明筝根本来不及反应,他一把SiSi攥住了她的手腕,那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捏碎她纤细的骨头,带着不容分说的蛮横,将她从沙发的另一端猛地拽了起来,踉跄着拉到自己身前。
两人骤然变成了面对面的、呼x1可闻的极近距离。包间里昏暗的光线g勒出他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和眼中翻涌的、近乎毁灭的黑暗情绪。蒋明筝被他突如其来的暴力动作惊得瞳孔微缩,下意识地用力挣扎,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如同烧红的铁钳,更重、更牢地扣住了她的肩膀,五指深深陷入她单薄的衣料和皮r0U,强迫她动弹不得,必须仰头与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对视。
“你以为那是两清……”聂行远的声音g涩嘶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过,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撕裂的x膛深处混合着血与火嘶吼出来,裹挟着滚烫的怒意、绝望与不被承认的八年痴妄,咬牙切齿、一字一顿地砸向她:
“蒋、明、筝!我、告、诉、你——你、说、了、不、算!”
他扣着她肩膀的手剧烈颤抖着,仿佛想将这句反抗命运的宣言,连同自己所有的不甘,一起刻进她的骨血,钉入她的灵魂。
“那根本不是两清!”他几乎是咆哮出来,额角脖颈青筋暴起,太yAnx突突直跳,“那是我走进你世界的开始!是我们之间一切可能的起点!你懂不懂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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