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一声短促的、没有任何温度的嗤笑。
“我才不要做你朋友,蒋明筝。”
他的眼神沉静下来,不再是愤怒,也不再是痛楚,而是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锐利,甚至b平时更深邃,更难以捉m0。
她想要划清界限,想要定义关系,想要把他稳妥地安置在“朋友”或“合作伙伴”的安全区里,然后心无旁骛地去奔赴她的星辰大海?
可以。
但她似乎忘了,他俞棐,从来就不是一个会甘心接受别人安排、被动等待命运的人。尤其是,当他已经认定某个目标,某种“可能”之后。
她想要的王国,想要不依靠任何人的丰碑。很好。
那他就要成为她那条路上,最无法绕开的高山,最无法忽视的对手,或者……最势均力敌、让她不得不正视的同行者。她要利用资源?他可以是她清单上,最难估价、也最难掌控的那一份“顶级资源”。她要完成自己的人生课题?他偏要让自己,成为她那个课题里,最复杂、最具挑战X,也最无法回避的一环。
做朋友?太轻了,也太乏味了。
他要的,从来就不只是“朋友”那么简单,也绝不会满足于仅仅作为一个“坐标”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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