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蕴提前一个星期给曾叔叔发了微信,约好了周六在他家见面。
曾叔叔家在洛杉矶附近的奇诺岗,她周六的时候从之前的同学家打车去拜访。
她见到曾叔叔的时候才意识到,她之前和父母去夏威夷度假的时候见过他。那时她还是个初中生,曾叔叔和他的妻子王阿姨在夏威夷的家里招待他们,自己还记得他们家里养了两只大狗。
“蕴蕴吧?都长这么大了,更漂亮了。”王阿姨来接她,带着她到了偏厅的圆桌旁坐着,给她倒了杯茶。
茶杯和茶碟上描绘着好看的花纹,方时蕴一只手拂过温热的杯壁,高温混合着大红袍的茶香,飘进她的鼻尖,像留下了一个吻。
曾叔叔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过来,坐在王阿姨旁边,和方时蕴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爸爸现在状况怎么样了?”他知道老方公司出事压力很大,听说做了开颅手术后一直都没醒。
“他……还是老样子……”方时蕴低下了头,只盯着茶杯,“医生说他脑水肿压迫了脑g,对脑子损伤很大,以后不保证一定能醒……”
“哎,好好的一个人……”王阿姨有点心疼她,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现在最主要的是你和你妈妈要保重好身T。
“你妈妈也是不容易,一个人在国内周旋,不过我前段时间给她打电话,感觉她状态还行。”
方时蕴感激地看了一眼王阿姨:“刚出事的时候她状态不太行,但到现在陆续也要一年了,家里那边我小姨和三舅舅一直陪着,还帮她一起商量拿主意,现在会好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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