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冷下来:“我欺人太甚?他萧承瑜骗我诓我,替我与你圆房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他欺人太甚?!”
华瑶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:“这事其中复杂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。
萧承瑾打断她:“前因复杂我不再追究。只是这后果,他要自己承担。”
萧承瑜一直沉默着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把刀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轻轻拉开华瑶护着他的手,走上前,弯下腰,把那把刀捡了起来。
刀在手里,b他想象的要沉。
“皇兄啊,”他说,声音轻得像在叹气,“我该说你什么好呢?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。
刀尖抵住了萧承瑾的喉咙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那动作太快,快得像一阵风。等华瑶反应过来时,萧承瑜已经站在萧承瑾面前,刀尖抵着他的咽喉,只差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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