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地吞咽着,仿佛要将施加于他身上的所有肮脏与暴nVe,都囫囵吞进自己腹中,由她来承受那份痛苦的煎熬。
秦彻猛地偏过头,眼睛SiSi盯着帐顶。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,最终,仍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时间在粘稠的寂静与温热的触感中流逝,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唇角残留着一抹暗红,在烛光下泛着Sh润的、妖异的光泽。她没有去擦,只是默默起身,重新拧Sh了帕子,开始一点一点,擦拭他身上混合的津Ye与残留的血迹。
接着是上药。
当她的指尖,裹着冰凉的药膏,试探着、颤抖着探入身后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时,秦彻终于从喉咙深处,挤压出一声破碎的闷哼。
姜姒的动作,倏然停顿了。
她没有说话,脸上亦无过多表情。只是缓缓放下药膏,直起身,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。
她跨上窄榻,虚虚地跨坐在他身上,低头凝视着他。
“阿兄。”
她开口,“疼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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