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姜姒盯着他,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积聚的风雪似乎b殿外更甚,“你既容不下他,为何不直接给他一个痛快?”
“哦?”殷符眉梢微挑,“这是替他,求Si来了?”
“既然想杀他,”姜姒毫不退缩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,“何必用那种法子,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?”
殷符盯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燃烧的火焰炽烈、纯粹,带着一种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绝,几乎要将他瞳孔中也映出火光。
他忽然手腕一翻,收了剑。
冰冷的压迫感骤然离去,颈间只余一道火辣辣的痛和缓缓流淌的Sh意。
“你先想想,”他转身,朝御案走去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,“你自己的命吧。”
走了两步,他停下。
“来人。”
殿门被推开,侍卫跪在门口,寒风卷着雪沫一起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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