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抬起头,毫不迟疑地迎上他审视的目光。
那一刻,她眼中的火光骤然炽亮,“我想,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而坚定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,“把那些奏折上敷衍的、粉饰的‘假话’,变rEn人都看得见的‘真事’。把那些百姓正在承受的、血淋淋的‘真苦’,变得……哪怕只好上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却掷地有声,“好得很。”
他不再多言,霍然起身,将那只一直握在手里的空碗,轻轻放在脚边的地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夜了,”他说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“都散了吧,明天,还有正事要g。”
他转身,朝着自己那顶简陋的帐子走去。
走了几步,就在快要踏入帐帘Y影的时候,他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住了脚步。
没有回头。
“姒昭。”他对着沉沉的夜sE,叫了一声。
姜姒闻声,抬起头,望向那个背对着篝火、几乎与黑暗融为一T的挺拔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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