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是知道的。”他缓缓道,“江家在西南,手伸得b谁都长。粮食、盐铁、药材,无所不敛。敛来的物资,转手卖给官府、卖给军营,谁出价高,便卖给谁。”
他稍顿,声线愈沉:
“他们从百姓手中收粮,是什么价钱?一斗粮,五文钱。百姓不卖也得卖,不卖,便熬不过冬天。”
姜姒沉默。
“可那些粮,转手卖给军营,又是何价?”姒昭字字如刀,“一斗粮,五十文。翻手便是十倍利。”
“这还不算最狠的。”他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,“最狠的是官商g结,刻意压低粮价,b得百姓走投无路。活不下去的人,要么饿Si,要么卖儿鬻nV,要么上山沦为流民。”
“你可知,那些流民孩童身上,都有什么?”
姜姒心口猛地一cH0U。
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姒昭替她答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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