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续道:
“后来秦彻来了,把你抱走了。我站在原地,站了很久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想,”江敛的目光温柔了几分,“以后不管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答应。”
姜姒的喉咙动了动,轻声问:
“为什么?”
江敛想了想,笑了笑:“不知道。可能是没见过像你这么狠的人——对自己都这么狠。”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柔光,“也可能是没见过像你这么软的人。能为了秦彻,被打得浑身是血。”
他歪了歪头,带着一丝自嘲:
“你说,我是不是有病?”
姜姒望着他,望着那双含笑却藏着深意的眼睛,忽然开口:
“江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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