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林里这下真的慌了，“不是……那是我妈选的……我根本没想穿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段怀森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，触感让林里浑身发麻。
他又说了一遍：“我不喜欢。”
林里彻底愣住。
段怀森看着她，眼底更加深暗，一字一句：“我不喜欢别的男人送你回家，不喜欢别人送你花，不喜欢你穿漂亮裙子给他们看。”
林里听着这些话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她认识段怀森这么多年，从来没见过他这样。
他从来都是淡淡的，平静的，什么都影响不了他。就算是生气，也只是沉默，什么都不说。
但现在，他开始表达他的不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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