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艾利安,你听。」莱拉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风停了。鸟叫声也没了。
在这个Si寂的清晨,传来了一种极其微弱的、有节奏的声音。
滋——知了——
滋——知了——
是那只机械蝉。
它被放在门廊的栏杆上,经过了一整夜的寒冷,它的发条本该早就停了。
但它还在叫。
虽然声音很慢,很哑,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,但它依然顽固地振动着那对生锈的铁翅膀。
「你修好它了?」莱拉惊讶地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