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台北的yAn光依旧毒辣,把柏油路烤得微微扭曲。街上的行人戴着口罩,低头滑着手机,捷运里依然拥挤不堪。一切看起来都那麽正常,正常得让人想吐。
我坐在位於yAn明山的一间隐蔽别墅的露台上,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。肋骨还缠着绷带,每呼x1一次,x口就传来一阵钝痛。
这里是我名下的一个安全屋,除了我,没人知道。
客厅里的电视正开着,新闻主播用那种特有的、夸张的镇定语气播报着三天前万华区的「灾难」:
「……关於万华区大规模群T晕眩事件,市府发言人稍早召开记者会澄清,起因是地下老旧沼气管线破裂,泄漏微量神经X毒气,加上变电箱爆炸引发的连锁恐慌。目前相关区域已完成消毒,受影响民众经检查无大碍,已陆续出院……」
「沼气管线?」我冷笑一声,仰头喝乾了杯里的酒,「这帮官僚编故事的能力,倒是一点都没退步。」
「他们只能这麽解释。」
林若水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。她换下了那身沾满泥W的实验袍,穿着简单的居家服,但那双眼睛底下的黑眼圈深得吓人。
她在我对面的藤椅上坐下,眼神飘向远处的台北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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