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。」阿土伯坐在地上，手里紧紧抱着装有师兄骨灰的破布包，指着龙山寺的正殿。
原本那尊被全息投影覆盖的位置，此刻空空荡荡。
但在大雨中，我彷佛看到了一条金sE的虚影——那像是一条由无数0和1组成的半透明长龙，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，发出一声无声的长啸，然後化作点点星光，消散在台北厚重的云层之上。
「那是什麽？」林若水呆呆地看着天空。
「那是被释放的数据。」我点了一根菸，虽然雨水很快就把菸淋Sh了，但我还是倔强地叼着它，「或者用阿土伯的话说，那是中元普渡。」
阿土伯嘿嘿一笑，露出了缺牙的嘴，从怀里掏出一瓶剩下一半的高粱酒，洒在地上：
「尘归尘，土归土，数据归云端。师兄，好走。」
警笛声从远处传来。
大量的警车、救护车，甚至还有军用卡车的灯光，正从四面八方向万华区汇聚。
官方的反应终於来了。
「我们得走了。」我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，「要是被发现我们在这里，而且还带着炸毁国家级古蹟的嫌疑，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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