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爷愣住了,那双常年握枪、满是老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他看着我那件被N水洇出一大片水渍的军大衣,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了深深的怜悯与叹息。
“唉……作孽啊。那你这活路,要我个老头子帮什么忙?”
“那些买家都是同城的,他们会来巷子口取货。可是大爷,我真的不敢出去,我怕被那个打我的男人抓回去……”我仰着头,SiSi抓住他的K腿,“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每天帮我把冷藏好的N,拿下去交给那些人?他们会把钱给您的。大爷,算我求您了,您救救我和孩子吧!”
赵大爷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那层肮脏的内里。
最终,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用拐杖点了点地:“起来吧,地上凉,伤胎。你把东西包好,我去给你送。”
就这样,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流过血的正直老兵,成了我这个阁楼暗室里,最完美、也是最讽刺的“产销代理人”。
第一次交货是在一个雨夜。
我将三大袋封存好、透着微的N水装进一个廉价的保温袋里,递给赵大爷。他披着雨衣,步履蹒跚地走下了楼梯。
我躲在阁楼狭小的窗户后面,透过雨幕,SiSi盯着巷子口那盏昏暗的路灯。
不一会儿,一个穿着黑sE连帽衫、戴着口罩的瘦小男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巷子口。那就是我的第一个买家——那个在私信里叫嚣着要“直接对嘴喝”的底层变态。
赵大爷将保温袋递给他,那个男人眼神躲闪,甚至不敢看赵大爷那一身正气,匆匆塞过去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,抱着那个装着我TYe的保温袋,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夜里。
赵大爷拿着那两百块钱,回到阁楼,隔着门缝递给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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