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我失败了。老兵的钢铁防线b我想象的还要坚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并没有让我Si心,反而让我那扭曲的渴望变得更加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,我开始了一场毫无尊严的“消耗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拒绝吃他送来的任何食物。每天他来送饭,我都穿着那件滑落半边的军大衣,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后。只要他一开门,我就扑上去抱住他的腿,用我那对散发着浓烈N腥味的jUR去蹭他的K管,用最下流、最卑微的词汇去哀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……我下面在流水……流得床单都Sh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我好痒……您就当可怜可怜一条流浪狗,进来cHa我一次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起初是暴怒,骂我不知廉耻,甚至扬言要把我赶出阁楼。可每次看到我那因为绝食和涨N而迅速枯槁的脸sE,看到我那大得已经有些畸形的肚子,他那高高举起的拐杖,最终只能无力地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七天的深夜,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,雷声震耳yu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起了高烧,不是因为r腺炎,而是因为极度的yu求不满和绝食导致的身T崩溃。我躺在y板床上,浑身cH0U搐,yda0里流出的透明YeT混着汗水,在身下聚成了一小滩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爷打着手电筒,拿着退烧药走了进来。他看到我翻着白眼、在床上如同濒Si般的痉挛模样,终于慌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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