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於婴的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。
她只知道自己在抖,腿在抖,腰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
有什么泌水在身T里越积越多,越积越满,快要…
“覃谈。”
她喊他名字,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。
覃谈抬头看她。
她那张脸红透了,眼睛里全是水,嘴唇微微张着,喘得厉害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,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她快了。
手指加快速度,按着那一点,重重地r0u。
舌头也没停,x1着那一点,用力地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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