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来说吧。”夏梓宣微笑道,“还有,私下里你还是唤我梓宣吧。”不得已做了她的老师,平白长了一辈,他感觉别扭。
郑云琦一愣,这个可以有,“也好,那我就随意了。”端平的肩立马放松,也不待夏梓宣招呼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“是这样的,我想学针灸麻醉,你能教教我吗?”
夏梓宣有点为难,“呃,这个,我得先问问师傅的意见,毕竟这是师傅的独门绝技。”
“这样啊,行,那就拜托你帮忙问问他老人家了。”郑云琦倒是忘记了古代重门派重传承。难怪她问了几个同学和相识的大夫,他们都说不会此项医技。
夏梓宣多少也能猜到郑云琦为何想学针灸麻醉,毕竟这几次手术都是请他帮忙进行麻醉事宜,话说,求人不如求己。
郑云琦该说的也说完了,看了一眼夏梓宣桌上的书册,“那就不打扰你了,你先忙吧!”
郑云琦起身yu走,却被唤住。
“等一下,正好我也有个问题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夏梓宣复又拿起刚刚正在研究的医案放到郑云琦面前的桌上。
郑云琦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握着册角阅看,夏梓宣边讲述,磁X清润的声音娓娓道来,“病患气血瘀滞,肾气亏虚,常感小腹涨痛,腰酸腿软,且房事不顺。起初用药,症状确有好转,然用药一段时日后则复发,我便换了药方让他服用,然而初时效用尚可,服药一段时日后则又复发,如此循环往复,现下已是更换了第三个药方了。云琦,可有何看法?”自从郑云琦做了他的学生起,夏梓宣就不再称呼她郑姑娘了。
“很明显,这位病患患的是前列腺炎,哦,就是淋症。这个病确实不好治,不过嘛,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。”郑云琦m0着下巴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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