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学长这眼神，都要拉丝了。”小溪等周以安转身去忙，立刻压低声音打趣道，“以前在学校怎么没发现，周学长私底下这么温柔？”
穆夏无奈地拆开Sh纸巾擦手：“别瞎说，学长只是人好。”
“人好？”小溪嗤笑一声，“他要是对谁都这么‘人好’，这家店早赔光了。你看他刚才给你拉的花，是个Ai心吧？给我的就是个乱七八糟的树叶。”
穆夏抿了一口咖啡，没接话。她确实能感觉到周以安在某些细节上的越界，但这种越界被他包裹在一种极其舒适的、成年人的分寸感里，让她连拒绝都显得有些自作多情。
“小溪……”穆夏迟疑了片刻，手指摩挲着杯壁，状似无意地问道，“阿杜最近怎么样？他……有没有跟你提过我们分手的事？”
小溪愣了愣，作为阿杜的青梅竹马，她也是当初介绍两人认识的媒人。
“提是提了，不过阿杜那X格你又不是不知道，闷葫芦一个。”小溪耸了耸肩，“我就问了一句，他就说是X格不合，和平分手。他说你想换个生活方式，他不想拖累你。啧，我还想替你骂他两句呢，结果他倒先把你护得SiSi的。”
穆夏提到嗓子眼的心，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落了下去。
她一直害怕陆靳当时的畜生行径会在小溪这种朋友圈里传开，害怕阿杜会因为那次毁灭X的打击而对她产生恨意。可阿杜终究是阿杜，他把所有的肮脏和羞辱都烂在了肚子里，给了她最后的T面。
“那就好。”穆夏自言自语般地呢喃，眼眶莫名有些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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