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要等很久的,没想到刚吩咐一声,山珍海味便摆了一桌子。很显然,下人都知道他的狗脾气,也知道下面会演什么。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,还不如提早预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金莲一直在暗处偷看,见此情景大失所望。原以为不Si也会掉层皮的,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。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,对方得宠吧她嫉妒,对方被打吧又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那片黑压压的房脊,她不禁有点茫然,不知道这一位是敌是友?估计下面该ShAnG折腾了,她索然寡味离开了。殊不知,这才是真正的彩之极也残酷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庆根本没有心事喝酒,只想着如何消遣那身白r0U。可面对这样美YAn绝l的尤物,他竟然不知道珍惜。那圆润挺拔的,被两条叉状血痕分割得狰狞恐怖。而后背连着大腿是条大大的g状血痕,象征着他此时矛盾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勉强喝了几杯,便让迎春把酒菜撤了。李瓶儿一听连忙ShAnG躺下,风情万种地分开了双腿。西门庆不由得一阵恶心:“你到底洗没洗啊?我咋闻着有GUSaO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瓶儿连忙爬了起来,下床仔细洗了一遍。西门庆大声吩咐:“你给我使劲搓搓,我不想闻到别人的SaO味。”李瓶儿一听眼泪又下来了,但又不敢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后她也不敢ShAnG,光着身子立在地上,等待着恩主验收。西门庆上下审了几遍:“里面冲了吗?”李瓶儿连忙点头:“冲过好几遍了。”西门庆这才放行:“那你还愣着g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瓶儿刚把嘴唇送上去,西门庆却突然骂了起来:“我呸!不要用那张臭嘴靠我,我闻着恶心。”李瓶儿只好再度下床:“那我去用香茶漱漱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西门庆出奇的狂暴!他把两条白腿扛在肩上,拼命往里钻。一边钻一边搧她耳光,那种凌nVe形同杀人。奇怪的是,李瓶儿在受辱的同时,还有一种奇异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他m0了m0那几道血痕,发现还有鲜血渗出:“疼吗?”李瓶儿往他怀里一贴:“没事,那是奴家该打。”这就不是单纯地认输了,而是Si心塌地地顺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庆终于心软了:“我下手重了,把你打伤了。”李瓶儿连忙表示:“奴家没有怪你。”这下西门庆不嫌脏了,一口吻了个结结实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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