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伯爵忍不住取笑道:“您老人家还是收下吧,哪有老鸨不Ai钱的。万一大官人不给了,您又要说人家抠门了。”孙天化嘲笑道:“您就别装大方了,有个姿态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念实听了也跟着起哄:“说起这老鸨Ai钱,我讲个笑话给你们听听。”应伯爵不得不提醒:“不要含沙S影啊,当心被骂。”其他几个一听,全都把头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念实依旧不肯放弃,非要把故事讲出来:“说从前有个公子哥,整天在院里饮酒p宿。虽然那些小娘们都很奉承,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,总觉得是Ai他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朝李桂姐瞟了一眼:“有一天,他扮成乞丐模样混进了院里,可坐下来半天也没人搭理。那人只好央求道,‘鸨妈,小的饿得不行了,求您赏口饭吃?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鸨板着脸说道,‘瓮里没有米了。’那人又继续试探,‘鸨妈,求您打点水洗把脸?’老鸨还是板着脸,‘水缸早上刮过了,要洗自己到外面G0u里洗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伸手拍出十两银子,大喊大叫站了起来。老鸨一看立即上前伺候,‘姐夫洗了饭吃脸。’发现自己说得不对,老鸨连忙修正,‘姐夫吃了脸洗饭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笑话确实很应景,众人一听全笑翻了。只有李桂姐冷着脸b问:“祝麻子,有本事你也拍出十两银子?只要你能拍出银子,不要说帮你洗脸了,就是洗PGU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念实自然不敢反驳,只好尴着脸笑了笑,转过头和应伯爵搭话去了。西门庆知道李桂姐脾气大,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,让她不要和这帮地痞无赖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桂姐坐了一会儿,便到后面重新挽了头发。又戴上金缕丝钗、翠梅花钿,还换上了新做的白绫袄和红缎遍地锦裙子。等她重新步了出来,眉毛似乎更黑了,嘴唇似乎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桂姐如此盛妆打扮,其用意自然不言自明。她就是想让西门庆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“花魁”!可惜啊,过气的nV人就像咬过的桃子,怎么包装都g不起食yu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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