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找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磁沉的法语音钻进陈渝的耳膜,她这才望过去,对面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手搭回在小腹,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过于冷锐,陈渝微微一怔:“没有,我在等工作指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海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轻点手背,忽然换了中文:“你是中国哪里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算标准,带着一点奇怪的口音,不是外国人初学中文的那种怪腔,更像是太久没说,生锈了的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渝想了想,还是用法语交流:“北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地方。”张海晏也切回了法语,“我父亲是中国人,但我没去过家乡以外的中国城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渝虽然对他好奇,却不知该接什么。这些和工作内容无关,闲聊不在她的范围内,可她又不能直接离开,只能安静坐着,等他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海晏也没等她接话,垂眸看了眼左手的腕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诗丹顿,银白表盘嵌着月相,低调得像块普通正装表,却藏着足以买下半条街的身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马里多久了?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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