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让喉结剧烈滚动,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K链,滚烫粗y的X器弹出来,直接抵在她Sh得一塌糊涂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狠狠吻住她,舌尖长驱直入,边吻边哑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岁岁……哥哥这就给你……这次哥哥要S在最里面……让你一整天都带着哥哥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岁安哭着挺腰去够,主动把最敏感的那一点往他gUit0u上送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:“哥哥……快……我好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裴知让腰部猛地一沉,眼看就要彻底贯穿她的那一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刺耳的闹钟声突然炸响,像一把利刃直接撕裂了整个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岁安猛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泉酒店的国王床上,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外面山风轻拂,露天池的水声隐约传来。裴知让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温柔地看着她,银边眼镜反S着柔和的光,手指轻轻按停了床头柜上的闹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岁岁,醒了?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惯常的宠溺,“今天看日出,我设了闹钟。怕你睡过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岁安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滚烫、哥哥低哑的喘息、那根即将贯穿她的滚烫X器……所有感觉还清晰得可怕,可现实里,她只是穿着睡裙躺在床上,腿间已经Sh得一塌糊涂,内K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子g0ng深处还残留着梦里被灌满的胀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