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见过你现在这副被我C得连魂都丢了的样子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句质问,都像是一把火,烧毁着林岁安仅存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中那个总是给她盖被子、端牛N、连碰她一下都克制隐忍的裴知让,和此刻身后这个满嘴粗话、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贝斯手,在镜子里形成了极度惨烈的割裂与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叛的羞耻、随时被发现的刺激、以及身T被彻底征服的快感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……他不敢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岁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。在这个充斥着摇滚乐、汗水和粗暴律动的后台,在这个狂野贝斯手的身下,她抛弃了所有身为妻子的道德感,彻底向这具充满野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别顶那里……哥哥……求求你轻一点……”她哭喊着,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娇媚,身T诚实到了极点,在极度的刺激下,内里的软r0U开始疯狂地绞紧他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C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那句软绵绵的“哥哥”,裴知让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嫉妒和在这一刻双双爆表。他甚至连镜子都不看了,一把将她翻转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,抱起她的大腿架在自己结实的小臂上,开始进行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挞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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