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此一次。”
银簪斜着塞进腰封中,她搁下了小灯,开始挪动客栈的木门。
门外受风的几人暗暗对视了几眼,听着门板咔咔推动,眼中充满劫后余生的笑意。
递簪那人翘起了双手,朝身旁碰壁的同伙抬了抬下巴,嚣张得很。
气宇轩昂的七八个男人走进店里,七尺之躯瞬间将客栈一楼都塞满了一半。
他们似乎训练有素,四人得了允许,便牵着马从旁往后院而去,
三人留在店中帮着店家关门。
“美人店家,怎得只有你一人。”那人紧靠在店家旁,随着她的指示一道一道将门板卡紧。
粗重结实的门板在那人手中,仿若无物,像是普通一杯茶水,轻而易举地拿起放下。
“嗯。”店家举着小灯,照亮门缝,好将门锁紧,不漏一丝缝隙,这门啊,烦人得很,稍微差一些便关不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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