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的中,我都能感觉到身T对快感的需求越来越强烈。那种被粗大填满、撑开、摩擦的原始快感,已经像毒瘾一样深深刻在我的每一根神经里,无法摆脱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又一轮发泄结束,几个工人正提着K子在一旁cH0U烟,看着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的我。
我费力地撑起上半身,x前那对硕大的上沾满了白浊的YeT和黑sE的手印,随着我的呼x1沉重地晃动。我看着门口那几个还在排队的工人,眼神迷离,嘴角g起一抹的笑意。
“你们……尽管来吧……”
我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,因为嗓子早已喊哑了,但语气中不再有丝毫抗拒,而是带着隐隐的、不知足的渴望。
“我已经习惯了……我都吃得下……”
我主动张开双腿,露出那个红肿不堪、还在淌着YeT的洞口,像是在展示一件公用的商品。
工人们发出一阵哄笑。他们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,早已不再将我视作那个高高在上的“老板儿媳妇”,而是视作他们共有的玩物,是这个枯燥工地上唯一的慰藉。
我的身T成为了他们满足的工具,是他们发泄过剩JiNg力的下水道。而我也逐渐接受了这一现实,甚至在被当作“公厕”使用的过程中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极其卑贱的满足感。
随着每次JiA0g0u结束,工人们粗鲁的笑声、满意的喘息声,以及那空气中经久不散的ymI气味,彻底成为了我生活中的常态。
我就这样烂在了这里,烂在了这群男人的胯下。
两周后,那扇紧闭了十四天的铁皮门终于打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