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Si寂的黑暗中,喉咙里滚出一阵压抑不住的、神经质的低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于彻底醒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根本无法去适应所谓的“g净”与“正常”,因为这具皮囊下面,早就烂成了一滩发臭的烂泥。我是那个在发霉地下室里被老黑彻底开发过的专属,是被陈老板那群禽兽在羊毛地毯上调教出来的极品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极其病态、极度渴望着更深痛感与耻辱的自己,就像地壳深处沸腾的岩浆,被这座叫“刘家”的坟墓SiSi压抑了三年,终于借着这次工棚里的炼狱之劫,轰轰烈烈地喷发了出来,将我那点可笑的道德感烧得连灰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每一寸肌肤、每一根神经,都像x1了毒一样,疯狂地回味着工棚里的记忆——那些夹杂着泥垢的粗糙大手的r0Un1E、汗水砸在脸上的黏腻触感、每一次仿佛要将子g0ng顶穿的野蛮钝痛、被毫无怜惜地撑满那一刻的窒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渴望更多。眼前这种相敬如宾的安稳日子,对我来说就是最残酷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需要那种不把我当人看的原始刺激,需要被当作一个没有生命的r0U便器一样,被粗暴地占有、使用、排泄。只有在被狠狠贯穿、被肆意践踏得T无完肤的那一刻,我才能真切地感到自己还活着,感到那颗腐烂发臭的灵魂还在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sE如浓墨般,Si气沉沉地笼罩着这座气派的小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丈夫刘晓宇发出均匀而平稳的呼x1声,睡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婴儿。可对于我来说,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g净的洗衣Ye味道,简直b毒药还要让我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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