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强根本没睡,正靠在床头,吧嗒吧嗒地cH0U着闷烟。看到我深更半夜像个幽灵般突然闯入,他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,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,紧接着是肌r0U紧绷的本能戒备——毕竟两周前他刚把我扔给那群恶狼,他大概以为,我是来跟他鱼Si网破、同归于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踩着月光,一步步走到他的床前。我没有掩饰,而是大大方方地让他看清我那张因为yu火焚身而cHa0红滴血的脸,以及那双因为极度饥渴而涣散、迷离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……我需要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重重地跪倒在他那张散发着烟味的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沙哑、颤抖,带着一种将自尊彻底踩碎的卑微,像是在乞求最后的施舍:“救救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下面痒得快要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语无l次地哭求着,一边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,一把抓起他那只布满老茧、曾经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粗糙大手。我不管不顾地将他的手,SiSi按在自己那对因为剧烈呼x1而疯狂起伏的、滚烫的jUR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m0m0它……求你了爸……像工地上那些人一样,把它捏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条蛇一样将脸颊贴近他粗糙的大腿,另一只手颤抖着,极其熟练、又极其不知廉耻地去解他睡衣的纽扣。我用每一寸痉挛的肌肤、每一声下贱的哀鸣,向这个老男人传递着那GU迫切的、毫无底线的沉沦与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志强夹着那半根没cH0U完的旱烟,SiSi盯着我,沉默了足足十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个半跪在床沿、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儿媳妇。他原本以为,工地上那两周暗无天日、非人的折磨,会让我对他恨之入骨,或者至少会像一条被打怕了的狗一样,夹起尾巴老实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大错特错了。他完全低估了我这具皮囊下,骨子里烂透了的贱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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