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这些,可不是为了威胁你。你都烂成这副鬼样子了,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威胁的?”
他倾过身,将那张充满昂贵烟草味的嘴凑到我耳边,声音低沉如蛇信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少在我面前装什么受害者。李雅威,你天生就是g这个的材料,你这具身T离开男人的灌溉就会枯萎。老黑,那个臭要饭的是叫这名字吧?他能弄你,陈老板能玩你,那我和工地上这几百号憋红了眼的兄弟g你,那是看得起你,是在帮你找回你那贱到骨子里的本X。”
“至于晓宇,还有你那个傻头傻脑的接盘侠老公王大山……”
刘志强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西装袖口,瞬间又恢复了那副身价千万、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模样:
“为了给你留最后一点念想,这些烂泥里的事,我就大发慈悲不告诉他们了。毕竟,你要是真在这里混不下去了,我以后上哪儿找这么便宜、好用、又带劲儿的‘工地母畜’去?”
说完,他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,那是上位者对玩物彻底统治后的胜利宣言。
“砰——!!”
铁皮房门被重重关上,震落了一地灰尘。
房间里重新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空气中似乎还诡异地回荡着刚才视频里老黑那粗鄙的喘息,以及刘志强那剥开皮r0U、直指灵魂的羞辱。
我呆若木J地瘫坐在那张满是W渍的红喜被上,眼神发直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没有哭号,没有战栗。
片刻后,我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留下过烙印、千疮百孔的身T,喉咙深处突然溢出一声尖锐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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